罪恶救赎 · 果冻不打架
第3章 第三章审讯钱全
本章约 2985 字 · 全文免费黄菲向王宪力解释道:“术业有专攻,这正是我的专长。从这块拼图留下的痕迹来看,它并未长时间藏于底下,痕迹模糊正是证明。我建议你们向案件相关的人员确认这块拼图的内容,无论是谁将其带走,这都意味着它必定蕴含着某些重要信息。”
王宪力严肃地点了点头,随后对小陶说:“你和青青先回局里,查看钱全的情况。我待会儿会和搜证队一起回去。” 小陶应声而去,带着青青驾车先行离开。
王宪力趁搜证团队尚未完成工作,便匆匆离开了现场。他首先去找物业经理,检查了外部的总电箱,并在钱全家门外仔细观察许久。物业经理告诉他,电箱里某些住户的电路已跳闸,包括钱全家在内。王宪力旁观其间,面露异样之色。
“这里经常会发生跳闸吗?” 王宪力询问。
物业经理显得有些局促,回答说:“偶尔,由于用电量过大,的确会出现跳闸。”
了解这些情况后,王宪力与已完成工作的搜证人员一同返回办公室。刚一回到办公室,青青便一脸为难地走向他,目光不时瞥向审讯室。王宪力立刻意识到,审讯钱全的过程并非易事。
“我去审讯室,你去问问张翰和赵秦关于尸体的情况。” 他吩咐青青。
青青点头后,迅速离开办公室。王宪力在进入审讯室前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他心知,钱全是个难缠的角色,不动用一些特殊手段是难以让他开口的。
王宪力在审讯孙程的案件中已经显露出他的敏锐洞察力。因此,在这次面对钱全的审讯时,他绝不会掉以轻心。他缓步推门进入审讯室,恰巧见到小陶正在激烈质问钱全。
“我告诉你钱全,你沉默不语并不能洗清你的嫌疑。毕竟,那人就是死在你家里,这使你成为头号嫌疑人!” 小陶的话语激烈,但钱全对此毫无反应,只是不断摇头,坚称自己一无所知。
王宪力进入后,小陶向他投去一个无奈的苦笑,显然他无法从钱全那里得到任何有效信息。王宪力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,审讯室内只剩下他、小陶和钱全。
王宪力走到小陶旁边,平静地坐下,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钱全。小陶性急,想要开口,但在王宪力的氛围下,只能沉默,使得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良久,王宪力才用冷冽的声音说:“你好不容易得到了钱和房子,难道就因为两个无关的人而前功尽弃吗?” 钱全突然抬头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王宪力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让她感到深深的不安。
钱全感到害怕。自上次被带来审问以来,她就深切感受到王宪力身上的强大气场,他的话虽然轻声,却直击人心。她的脸色透露出被戳穿心事的震惊,紧咬着下唇,眼中满是不甘。
王宪力并不催促,静静等待,给钱全足够的时间编织她的谎言。钱全的表情逐渐变得委屈,带着哭腔轻声说:“我不认识他们,他们闯进我家,想要侵犯我。他们撕扯我的衣服,把我压在地上,我拼命挣扎…”
“然后,在极端情况下,你杀了他们?”王宪力适时插话,打断了钱全的叙述。
钱全被王宪力的话吓得一愣,急忙摇头否认:“不,不是我,我没有杀他们。”
“那他们为何会死在你的家里?” 王宪力追问。无论钱全说的是真是假,毕竟第一现场就在她的卧室。凶手与死者同处一室,而且唯一的幸存者正是钱全。即使她不是凶手,也难以完全摆脱嫌疑。
王宪力眼神锐利,如同捕猎者般紧盯着钱全,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他继续质问:“既然你说人不是你杀的,那他们为什么会死在你的卧室里?你声称他们试图侵犯你,把你压在地上,为何不在客厅这么大的空间,而是非得拖你到卧室呢?是临时起意,还是本来就有预谋,特地选择了卧室?”
王宪力的话直截了当且尖锐,甚至连旁听的小陶也被震惊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王宪力面无表情,手中玩弄着一支笔,不时敲击桌面发出“啪啪啪”的声响,每一声都在提醒钱全,这次她别想再脱身。
钱全被逼得有些生气:“叶警官,我相信之前的案件你们都调查过了。我有正当的职业。我和孙程是正常交往、结婚的,我在婚姻中一直尽到了我的责任。感情的事本来就复杂,离婚也是经过正常程序,法院的判决证明了我的清白。”
钱全的声音开始嘶哑:“至于孙程的自杀,那是他自己心理承受不了,与我无关!我自己官司缠身,刚刚解决了问题,哪有时间去想这些?你们现在这样对我,难道不是缺乏职业道德吗?”
钱全说这些话时理直气壮,带着明显的嗔怨,仿佛孙程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自己受到官司纠缠全是警方对她的无端针对。
小陶气得几乎要跳起来,而王宪力则是面色沉下,语气更加冰冷。他严肃地说:“我现在问你的,并非孙程自杀的案件,而是关于在你家卧室里发现的两具尸体。那两个人与你有何关系?你最好实话实说。孙程的自杀你可以称与你无关,但这两个被杀害的死者就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洗脱的!至于你所说的我们带着有色眼镜看你,‘身正不怕影子斜’,无需担心别人的眼光,除非……”
王宪力顿了顿,露出一抹冷笑:“除非你心里有鬼,你害怕的是警察的追查,而不是别人如何看你。”
面对王宪力的质疑,钱全一时哑口无言,显得十分窘迫。但王宪力能感觉到,钱全知道的事情远不止她所说的那么少。他很想看看钱全这次又能编出什么借口。
钱全开始急促地喘息,眼中满是犹豫和恐惧,过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整理好情绪,开始说话:“他们是最近搬来的邻居,我并不认识他们,只是偶尔在门口见过面。”
王宪力看了一眼小陶,小陶默默地记录着她的话。钱全继续说:“大约晚上十一点左右,他们敲门,说家里停水了,想借用一下我的水。我便让他们进来。但他们进门后就试图侵犯我,我拼命挣扎。突然间灯灭了,接着一个男人闯了进来,将他们杀害。我求他放过我,但他一言不发便离开了。”
小陶在记录钱全的陈述时,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笔,皱着眉头审视着自己的笔录,显得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那两个男人进来后,你没有关门吗?你家这么容易进入?那两人想要侵犯你,恰好就在这时有另一个男人出现,杀了他们却放过了你?难道那个凶手来到你家,不是为了对你不利?” 小陶的疑问接连不断。
钱全似乎也觉得这听起来很荒谬,她迟疑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。”
王宪力看了一眼笔录,然后奇怪地问道:“你说灯灭了,所以你没看见凶手的面孔,你们整个过程中也没有交流,但凶手却能精准地杀死两个壮汉?他行凶后是从哪里离开的?”
“我一直藏在卧室里,不敢出来。直到我听到他开门离开的声音,我才出来报警的!”钱全回答。
小陶继续认真记录,王宪力用手指敲打着最后一行字。“那么,他杀人后就立刻离开了吗?” 王宪力挑起眉毛,注视着钱全。
钱全显得犹豫,好像她自己也不太清楚。
小陶失去了耐心,重重地将笔和笔录本拍在桌子上,低声咆哮道:“钱全,你别再耍花招了!我再警告你一次,这次是谋杀案,涉及两条人命,不是什么小事!”
钱全被吓了一跳,急忙辩解:“我真的没有说谎。因为太黑了,我什么也看不见。他从卧室出去后,我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,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。等到灯光亮起,我才赶快从卧室出去报警。”
“从他完成杀戮到离开,整个过程大约多长时间?” 王宪力追问。
王宪力听到钱全的回答后,立即追问:“大约十几分钟,是吗?” 钱全沉思片刻,才回答:“大概是十几分钟吧。”
王宪力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。“根据我们对现场和尸体的初步勘查,死者大约在十一点半左右遭遇杀害。你是说,凶手完成杀人并离开你家,整个过程仅用了十几分钟?”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质疑。
钱全似乎有些不解,点了点头。然而,王宪力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怀疑。
他紧接着提出了另一个关键性的问题:“那你为何要等到凌晨一点才报警呢?” 这个问题直指矛盾之处,令钱全的陈述显得更加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