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正文

第一集：
1-1 司婚署 日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柳照霜、沈青禾、何氏
旁白：（os）大景律例，女子婚嫁财产皆由司婚署裁定，但强权之下，多是糊涂账。
Δ破旧的司婚署内，谢令仪正低头整理卷宗。
柳照霜：（在耳边低语）伯府的案子牵涉门第，咱们这清水衙门能不接便别接吧。
Δ沈青禾被两名家丁狠狠押送进门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Δ靖安伯夫人何氏跨过门槛，将一张妾籍拍在案桌上。
何氏：（冷笑）还不赶紧把卖身牌给她挂上！
沈青禾：（拼命挣扎）我绝不卖身！那绸铺是我的嫁妆！
何氏：（嘲讽）你男人死前早把铺子送给伯府了，你既欠债又无处可去，怎么发落，府里说了算！
Δ两名家丁上前死按住沈青禾。
Δ谢令仪快步走来，一把推开家丁。
谢令仪：（冷静）司婚署办案，轮不到你们动用私刑。
Δ谢令仪抽出沈青禾贴身藏着的发黄婚书。
谢令仪：（凝视）沈青禾，你要留下财产，还是要离开伯府？
沈青禾：（攥紧纸角）两样我都要！我不想留在那，也要带走我的东西！

1-2 司婚署门口 日 外
人物：谢令仪、赵惟安、何氏、沈青禾
Δ礼部婚籍司郎中赵惟安负手走来。
赵惟安：（大喝）放肆！大景律例，妾室没有独立的嫁资权！伯夫人，带走。
何氏：（得意大笑）听到没？给我牵走！
Δ家丁如狼似虎地扑向沈青禾。
谢令仪：（厉声呵斥）慢着！
Δ谢令仪一把夺过妾籍，高高举起。
谢令仪：（冷笑）这份妾籍登记的日期，竟在沈青禾丈夫死后？怎么着，死人还能爬起来纳妾啊！
Δ围观百姓顿时哗然，议论纷纷。
谢令仪：（高声宣判）此案暂缓，登记异议！沈青禾，当众大声说出你的选择！
沈青禾：（站起大喊）我是正妻！绸铺是我的私产，我绝不交出！
Δ谢令仪翻开婚书和妾籍当众比对。
谢令仪：（逼问）赵大人，哪一页写着沈青禾同意交铺了？
赵惟安：（翻找半晌，冒汗）这……有族长的签印就足够了！
谢令仪：（紧逼）族长签印，能越过律法，替当事人把正妻摁成妾？
赵惟安：（恼羞成怒）简直强词夺理！不知尊卑！

1-3 司婚署 日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柳照霜、沈青禾、何氏
Δ何氏冷哼一声，掏出一本厚重官簿狠狠砸在案上。
何氏：（嚣张）官簿上盖着礼部的真印！白纸黑字写着她是妾。
何氏：（嘲讽）你一个小小的女吏，也敢跟官簿作对，私自改写身份？
Δ谢令仪盯着官簿上鲜红的印章。
谢令仪：（内心OS：这不是争产，是有人勾结官方，把身份做成了死局。）
Δ家丁趁机上前拿人。柳照霜猛地拔出佩刀，横在沈青禾身前。
柳照霜：（冷喝）司婚署重地，我看谁敢强行拿人！
Δ沈青禾躲在柳照霜身后，满是坚定。
何氏：（咬牙切齿）好！一个寡妇敢跟伯府叫板，咱们走着瞧！
Δ何氏一把抓起官簿转身就走。
谢令仪：（写下异议号）沈青禾，按手印。今晚你留在这。
Δ沈青禾颤抖着按下手印。柳照霜将副本压在桌下。
何氏：（在门外冷笑）谢令仪，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怎么死！
谢令仪：（合上异议簿）何夫人，明日带齐凭据，咱们一笔一笔核验！
Δ何氏紧握着官簿冷哼离去。
Δ一阵风吹过，官簿最后一页微微翻起，竟夹着一张写着陌生资产编号的密档。

第二集：
2-1 司婚署 日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柳照霜、沈青禾、何氏、围观百姓
Δ案桌上放着一盆清水。围观百姓挤在门边，屏息凝神。
谢令仪：（举起一张纸）这婚书上的朱印，用的是近年才流入京城的新料。
何氏：（眼神闪躲）你胡说八道！这明明是三年前立下的婚书！
Δ谢令仪冷笑，将手中的纸张一角浸入水盆中。
Δ众人屏息看着，红色的“妾”字在水中逐渐晕开，底下隐隐显露出一个“妻”字痕迹。
何氏：（慌乱指着）你！你装神弄鬼！这水里肯定被你下了药！
谢令仪：（厉声）旧婚书、迎亲交割单、伯府祭告名单，三份记录皆认她为妻！
谢令仪：（逼问）所谓改籍，既无本人到场，也无合法凭据，何来妾室之说！
Δ何氏见状大惊，猛地扑向桌面，抓起那张湿透的纸就往旁边的火盆里扔。
柳照霜：（眼疾手快）放肆！
Δ柳照霜一把按住何氏的手腕，将其反剪在背后。
谢令仪：（嘲讽）何夫人，水盆里的只是我临摹的拓本，真正原件早已封存。
何氏：（脸色惨白）你……你竟敢诈我！
Δ沈青禾颤抖着手，第一次敢亲自指着案桌上的嫁妆单子。
沈青禾：（声音虽颤但坚定）那是我的绸铺！是我沈青禾的嫁妆！
Δ围观百姓从看热闹变成了义愤填膺，纷纷指责何氏的无耻。
谢令仪：（提笔宣判）沈青禾正妻身份未变，伯府必须返还全部嫁妆！
谢令仪：（冷厉）至于伪造婚书一事，即刻移交查办！

2-2 司婚署 日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何氏、沈青禾、柳照霜、捕役
Δ就在谢令仪准备落笔登记定案时，大门被粗暴推开。
Δ大理寺少卿顾沉舟带着一队腰挂长刀的捕役，黑压压地闯进大堂。
顾沉舟：（冷酷）慢着！这案子大理寺接了！
谢令仪：（眉头一皱）顾大人，司婚署断的家务事，大理寺来凑什么热闹？
顾沉舟：（盯着沈青禾）昨夜，伯府管账的人死在账房了。
顾沉舟：（冷声）这嫁妆单子极可能是命案证物，必须交由大理寺保全！
Δ堂上的气氛一下逆转。沈青禾惊恐地看着顾沉舟，退后两步。
沈青禾：（颤声）我没有杀人……我昨晚根本没去过账房！
何氏：（趁机反扑，狂笑）哈哈哈，原来是个杀人犯！大人们，快抓她！
谢令仪：（伸手护住案卷）顾大人，要拿证物，按规矩来！
谢令仪：（严肃）请出示移交文书，当面念清封条编号和交接时辰！
顾沉舟：（眯眼打量谢令仪）司婚署的小小女吏，规矩倒是背得熟。
Δ顾沉舟从怀中掏出文书拍在桌上，逐一核验。
顾沉舟：（朗读）大理寺乙字号封条，编号玖叁柒，辰时三刻交接。
谢令仪：（转头）柳照霜，一字不落全记下！
Δ柳照霜飞速提笔记录。谢令仪这才松开手，任由顾沉舟将证物封存收走。
沈青禾：（紧紧攥着库房钥匙）谢大人，证物离开，我是不是就说不上话了？
谢令仪：（安抚）记住，证物离开，不代表你失去发问的资格。
Δ顾沉舟补完交接手续，带人离开。沈青禾这才终于敢把钥匙收回袖中。

2-3 司婚署 夜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柳照霜、沈青禾
Δ夜色降临，司婚署外隐隐传来百姓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。
门外的闲言碎语越传越凶，都说那寡妇杀了伯府账房。
Δ屋内，烛火摇曳。谢令仪看着桌上留下的婚书，眉头紧锁。
柳照霜：（推门而入，神色凝重）出事了！
柳照霜：（急促）死者家属去大理寺指认，说昨夜曾看到沈青禾在账房门口出现！
Δ沈青禾听到这话，双腿发软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沈青禾：（绝望）怎么会这样……我真的没有去过！他们要置我于死地！
谢令仪：（眼神锐利）别慌！命案嫌疑反压回你身上，说明他们急了。
谢令仪：（拿起婚书）这婚书里，还藏着他们没来得及销毁的破绽。
第三集：
3-1 司婚署门口 日 外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捕役
Δ顾沉舟拿着装有婚书原件的证物匣，带捕役正要跨出司婚署大门。
Δ谢令仪身形一闪，毫不退让地横在门中央，挡住去路。
谢令仪：（面容冷峻）顾大人且慢！带走案卷，先出示正式移交文书！
谢令仪：（逼视）写明封条、页数、证物状态和交接人！
顾沉舟：（皱眉不悦）命案争分夺秒，等不得你们慢慢磨蹭核对字迹。
谢令仪：（目光如炬）正因是命案，才不能让证物到了谁手里都说不清！
Δ两人僵持片刻，顾沉舟按她列出的项目，把交接手续当面补齐。
Δ顾沉舟提笔飞速写下文书，随后指着旧婚书的纸张折缝。
顾沉舟：（沉声）这婚书折缝里残留的蜡印，与死者指甲中的残物相合。
顾沉舟：（冷酷）这起案子，恐怕不只是单纯的夺产那么简单。
谢令仪：（冷静）刑案归大理寺，但司婚署绝不能交出仅有的副本。
谢令仪：（提议）双方分别保存副本与原件，日后共同开封核对！
Δ顾沉舟第一次遇见把官府权力也当成需要留痕核验的女吏。
顾沉舟：（露出一抹异色）行。司婚署既然非要蹚浑水，那就作为帮办，接着查。

3-2 司婚署大堂 日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沈青禾、死者家属、围观百姓、柳照霜
Δ谢令仪接过移交凭据，妥善收好，转身严肃看向顾沉舟。
谢令仪：（警告）顾大人，你绝不能把沈青禾当成引蛇出洞的诱饵！
谢令仪：（严厉）更不能因为她是寡妇，就先入为主默认她有罪！
顾沉舟：（冷面无私）大理寺只按证据办案。来人，保护证物和当事人！
Δ沈青禾刚松一口气，大门外突然冲进来几名披麻戴孝的管账人家属。
死者家属：（指着沈青禾大喊）就是她！我爹死前最后见的人就是她！
Δ门外围观百姓的目光瞬间再次转冷，盯着沈青禾。
谢令仪：（握紧收据）柳照霜，把她带到后院，立刻记录住处和证词！
顾沉舟：（上前阻拦）命案嫌疑人，本官现在就要带走讯问！
谢令仪：（挡在中间）你要问可以，但必须先说明你的询问范围！
谢令仪：（条理清晰）婚籍争议和命案嫌疑绝不能混在一页纸上，必须分开记！
Δ顾沉舟跟她对视半晌，终究点了头，承认她的要求有理。
Δ沈青禾攥着衣角，看着挡在前面的谢令仪，头一次觉得在这衙门里站住了脚。

3-3 司婚署后院 夜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沈青禾、柳照霜、捕役
Δ死者家属还在外头哭嚎骂街，吵得人心烦。
谢令仪：（转头吩咐）柳照霜，记下交接时辰，一字不许漏。
顾沉舟：（声音低沉清晰）本官承诺，命案真相未明前，谁也定不了她的罪。
沈青禾：（听见这句话，眼泪决堤）多谢顾大人……多谢谢大人。
Δ沈青禾退入后院厢房暂住一夜，颤抖着扣上门栓，又用力拉扯两三遍确认。
Δ院内，一名捕役捧着一个托盘急匆匆跑来，单膝跪地。
捕役：（语气急促）禀告大人，从死者袖中搜出了一张薄纸！
Δ顾沉舟拿起那张薄纸，借着灯笼的光芒仔细查看，脸色骤变。
顾沉舟：（沉声）这上面的印记……验出与钱庄担保号完全相同！
谢令仪：（震惊）一个内宅抢铺子的破事，怎么会扯上钱庄的巨额账目？
Δ顾沉舟与谢令仪面色凝重，一张更大的网正在缓缓张开。

第四集：
4-1 街头 / 司婚署 日 外/内
人物：何氏、围观百姓、谢令仪、顾沉舟、沈青禾
Δ街头，何氏站在伯府门前，对着路过的百姓声泪俱下。
何氏：（指天画地）沈青禾那个毒妇！为了抢夺铺子，竟然把我们伯府的账房给杀了！
百姓甲：（窃窃私语）真看不出来啊，为了争家产竟然杀人。
百姓乙：（附和）就是，真是最毒妇人心。
Δ司婚署内，顾沉舟将一份限制出城的文书拍在桌上。
顾沉舟：（冷硬）嫌疑洗清前，沈青禾不得出城。
谢令仪：（眉头紧锁）顾大人，查案归查案，你不能把人软禁。
谢令仪：（敲击文书）写明期限、具体理由，还有每日探视的安排。
Δ顾沉舟深看她一眼，提起笔在文书上刷刷补齐，两人目光交锋，互不退让。
谢令仪：（转身安抚沈青禾）别怕，我们分头查，一定会查清那晚的真相。

4-2 司婚署 / 伯府账房 夜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家仆、柳照霜
Δ谢令仪和顾沉舟分别坐在桌子两端，桌上堆满了绸铺的账本。
谢令仪：（指着一条记录）看！沈青禾去账房是去核对嫁妆清单，时间远在死亡之前！
顾沉舟：（点头）车夫和铺中伙计的供词也都对得上。她没有作案时间。
Δ画面一转，顾沉舟审讯伯府家仆。
顾沉舟：（厉声）说！那晚到底谁让你改口说账房和沈青禾争吵的？
家仆：（吓破胆，磕头）是……是何夫人身边的管事威胁小的，不按他们说的话，就要打断小的腿啊！
Δ司婚署内，谢令仪将一张灯油购买单啪地拍在顾沉舟面前。
谢令仪：（目光灼灼）长房在账房死前深夜进去过，还支走了一笔没有登记去向的银款！
谢令仪：（断言）账房定是发现了妾籍篡改，想还清单给原主，才被真正灭口的人盯上！
Δ顾沉舟迅速带人查封伯府私库，搜出了装过灯油的空壶。
顾沉舟：（冷笑，拿着空壶）何夫人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！
Δ何氏原本强硬的表情瞬间破裂，瘫坐在地。

4-3 司婚署 日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沈青禾、柳照霜
Δ沈青禾嫌疑洗清，伯府账房被正式查封。
谢令仪：（松了口气）案子总算暂时告一段落。
顾沉舟：（神色凝重，拿出一张薄纸）不，还没完。这是从死者袖袋里找到的。
Δ顾沉舟将折成窄条的纸展示给谢令仪。
顾沉舟：（警惕）按规矩登记后才能查看。
谢令仪：（看清后震惊）“青字号十七”？这金额远超一家绸铺！
谢令仪：（记下编号）没有写女子的姓名，这难道是另一名受害人的代称？
顾沉舟：（冷哼）没写名字，里头的水才更深。
Δ沈青禾站在门边，深深向两人鞠了一躬，转身离开司婚署，没有回头。门外的风吹得那张无名纸哗哗作响。
柳照霜：（挠头不解）纸上没有姓名，这该如何查人？
谢令仪：（眼神锐利）先查谁得利，再查谁有这本事让苦主闭口不言。
Δ谢令仪将记下的编号郑重递给柳照霜。
谢令仪：（果断）柳照霜，去查谁能接触这份无名资产！
顾沉舟：（收起薄纸）本官已将“青字号十七”列入命案核心证物。
谢令仪：（脸色一变）必须快！钱庄明日一早便会兑付这笔巨款！
Δ两人对视一眼，刚刚平息的命案胜局，立刻被一张更大的网压住。

第五集：
5-1 绸铺门口 日 外
人物：谢令仪、沈青禾、何氏、执行差役、杜怀生、顾沉舟
Δ执行差役砸开绸铺，沈青禾激动地上前。
何氏：（冷笑）别高兴太早！婚书算你赢，可铺契早就合法质押出去了！
何氏：（得意）想拿回铺子？有本事，便再告官争讼一番！
Δ永丰钱庄掌柜杜怀生大摇大摆挡在门前。
杜怀生：这绸铺已抵押给钱庄，谁也别想进！
谢令仪：（拍下嫁妆清单与铺契）请出示本人同意担保的文书！
谢令仪：（逼问）哪一页写着沈青禾本人的授权签字？
杜怀生：（掏出文书）伯府族长亲自签印！族长自然能代表全族！
谢令仪：（冷笑）哪条律法写的？你指出来，哪行写着她的授权？
杜怀生：（擦汗改口）这……女子出嫁从夫，由族长代签，这是宗族惯例！
谢令仪：（厉声）司婚署只认大景律法，不认你吃人的惯例！
顾沉舟：（冷酷出刀）大理寺办案！此铺面存疑，
顾沉舟：（环视）案情查明前，钱庄与伯府禁止干涉！
Δ沈青禾终于从差役手中接过冰冷的铺门钥匙。

5-2 绸铺内 / 门外 日 内/外
人物：谢令仪、沈青禾、柳照霜、顾沉舟、杜怀生、旧伙计
Δ沈青禾推开门，发现柜中积银早被抵扣一空，只剩几匹未交的旧绸缎。
谢令仪：（不忍）抱歉，我无法立刻把你所有的损失变回来。
沈青禾：（眼神坚毅没有哭闹）哪怕先替人接零活，我也不要再等夫族施舍！
Δ谢令仪陪她将剩余货物分成已交、待交和被扣三类。柳照霜登记。
Δ杜怀生见势不妙，把一册清册藏紧，想要溜走。
顾沉舟：（横刀截住去路）杜掌柜，怀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账？
Δ顾沉舟强行搜出清册翻开，谢令仪凑近一看脸色大变。
顾沉舟：（沉声）没有真实姓名，全是“合籍保”编号，足足十二个！
谢令仪：（震惊）每个编号后都有一笔借款和一项嫁资！全像沈青禾一样被抵押！
谢令仪：（抄入案簿）沈青禾，银钱还得慢慢追，以后全凭交割单说话，你仔细点！
沈青禾：（招手叫来两名旧伙计）先把存货和旧账册清点出来，准备开张。

5-3 司婚署 / 绸铺 日 内/外
人物：谢令仪、沈青禾、柳照霜、不知名女子、街边女子
Δ街边几名女子掏出旧嫁资单凑上前求助。
谢令仪：（没有立刻收案）大家先别急，回去把原件妥善保留好，切莫离身！
Δ新债账由一间铺子扯出十二个无名当事人，司婚署门口排队的队伍变得更长了。
Δ绸铺门内，沈青禾亲手将一块崭新的招牌挂了上去。
谢令仪：（提醒）往后铺子里的每一笔进出，都得你自己按手印！
沈青禾：（重重点头）我记住了！先保住这绸铺的生计。
Δ司婚署内，谢令仪将十二个担保号分成已兑付、待兑付和疑似伪造三类。
谢令仪：（敲击桌面）柳照霜，咱们先查谁能接触这份无名资产！
Δ正说着，一名神色慌张的陌生女子跨进司婚署大门。
不知名女子：（颤抖着掏出文书）大人，我想查查我自己的婚籍！

第六集：
6-1 司婚署 日 内/外
人物：谢令仪、柳照霜、求助女子、周敬山、赵惟安、顾沉舟
Δ伯府案名声大噪，求助的女子从司婚署大门口排到了大马路上。
求助女子：（激动）谢大人！求谢大人也为我们做主啊！
Δ谢令仪还未坐稳案桌，礼部尚书周敬山带着赵惟安一帮人跨进大堂。
周敬山：（假笑拍手）谢判婚知法明断，真乃我大景之幸啊！
Δ话音未落，他脸色一沉，命人将几大箱积满灰尘的谢家旧罪案档砸在案前。
周敬山：（眼神锐利）怎么，借着司婚署之便，想偷偷替你祖父翻案？
Δ空气瞬间凝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令仪身上。
谢令仪：（接过卷宗，坦然）我是想知道家人为何获罪，但我不会拿公家权力报私仇。
Δ谢令仪将赦令和边州任职考核的公文拍在桌上，掷地有声。
谢令仪：（厉声）每份婚籍材料都必须与旧案分开登记！休想混淆视听！
Δ顾沉舟本对谢令仪的动机有所怀疑，此刻却一言不发，开始逐页核对封存、拓录和交接流程。
顾沉舟：（核对完毕，写下回复）大理寺未见谢令仪徇私，此案流程合规！

6-2 司婚署 日 内
人物：周敬山、赵惟安、谢令仪、顾沉舟
Δ周敬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顾沉舟的回复。
周敬山：（假笑）好，本官准许你前往京郊查访！
Δ转头，他对着赵惟安使了个阴狠的眼色。
赵惟安：（盯着封条，逼问）谢判婚，你老实交代，是否还藏有旧档未交的副本？
谢令仪：（当众贴上封条）所有查阅人必须签名！赵大人这么关心我一个女吏的私人物件，难不成是心里有鬼？
赵惟安：（慌乱改口）你休要血口喷人，本官只是例行核对！
Δ顾沉舟将写给礼部的回复文书递给谢令仪。
顾沉舟：（低声）里面没提谢家旧案，但记录了首案证物来源，你且安心。
谢令仪：（心中微动，但语气依旧强硬）多谢顾大人。但我不会因为这一纸证明，就把旧案随意交给任何人。

6-3 公主府/司婚署 日 内
人物：沈明珠、裴昭、谢令仪、顾沉舟
Δ公主府内，沈明珠把玩着茶杯。
沈明珠：（冷哼）顾沉舟那个铁面阎王，竟然会替一个边州女吏作证？
沈明珠：（看向裴昭）裴昭，去查查怎么回事！
Δ裴昭递给沈明珠一份边州旧契，契纸缺了一角，残留的印痕赫然入目。
裴昭：（低声）这印痕，与顾大人的生母档案极为相似。
Δ司婚署内，谢令仪神色凝重。
Δ顾沉舟将京郊查访令递给谢令仪。
谢令仪：（收好旧档副本）顾大人，京郊取证时，咱们各自留存一份。
谢令仪：（坚定）绝对不能让人上下嘴唇一碰，就把查实的铁证给抹了！
顾沉舟：（郑重点头）两份副本各自编号，再行封存！
Δ就在两人达成共识之时，裴昭派人送来了一封密信，谢令仪展开一看，脸色大变。
谢令仪：（震惊）顾大人！你母亲缺角的旧契上，居然也写着“自愿归族”四个字！
顾沉舟：（猛地夺过密信，眼神冰冷）这绝不是巧合！走，去京郊！

第七集：
7-1 客栈 日 内
Δ谢令仪与顾沉舟来到京郊客栈。客栈掌柜见两人询问婚籍案，满脸戒备，连连摆手。
掌柜：（怯懦）我只跟里正介绍的大人说话，什么改嫁、钱庄，我一概不知！
Δ顾沉舟面色一沉，直接拍出大理寺的腰牌。
顾沉舟：（冷声）大理寺办案，现在能听懂了吗？
Δ客栈瞬间鸦雀无声，掌柜吓得浑身一哆嗦，低下头。
掌柜：（颤声）大人……寡妇被逼改嫁的事我是听过，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！
Δ谢令仪没有顺势逼供，而是拿出算盘，拨弄了几下。
谢令仪：（递过几枚铜钱）掌柜，你被重复收取的过路税，多收的退你。
掌柜：（愣住，感激）您……您连这点小账都算得清？
掌柜：（压低声音）二位大人，镇上的织坊寡妇许蓉，最近被逼得走投无路了。

7-2 客栈走廊 夜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许蓉、女孩
Δ夜间隔着一道门，谢令仪和顾沉舟各自整理着卷宗。
谢令仪：（隔门出声）顾大人，你一开口就把百姓当证人，他们自然不敢说实话。
顾沉舟：（冷哼）你靠承诺拉近关系，若日后兑现不了，风险全落在你自己身上。
Δ争执未休，房门被急促敲响。许蓉牵着女儿，满脸泪痕地站在门外。
许蓉：（跪地）求大人救命！我要保住织坊！
Δ顾沉舟皱眉
Δ谢令仪蹲下身，平视许蓉的眼睛。
谢令仪：（温柔且坚定）许蓉，你最想留下什么？
许蓉：（擦泪）我要我的织坊、账本，还要我闺女能吃饱饭的活路！
Δ顾沉舟沉默了。

7-3 客栈房间 夜 内
人物：许蓉、谢令仪、顾沉舟
许蓉：（递出一张纸）夫族扣了织坊钥匙，这是他们逼我的改嫁婚约！
谢令仪：（接过来）订单、欠款、取物时间，我替你分开记录。
顾沉舟：（按刀）今晚有我在，没人动得了你母女一根头发！
Δ许蓉将婚约推到案桌中央，紧紧护住身后的女儿。
许蓉：（决然）请大人验看，这根本不是我自愿按的手印！
谢令仪：（翻看文书，脸色骤变）签名旁盖的不是族长的私印，是县衙的官印！
Δ顾沉舟提笔在文书上飞速书写。

第八集：
8-1 织坊门口 日 外
人物：夫族叔父、里正、谢令仪、顾沉舟、许蓉
Δ许蓉夫族的叔父和里正带着人，气势汹汹地堵在织坊门口。
叔父：（嚣张）许蓉，欠债还钱！今儿你就得老老实实嫁给钱庄的管事抵债！
里正：（假仁假义）许蓉啊，你若交出织坊，我做主替你立贞节牌坊，保你名声！
Δ谢令仪拿着账本，冷笑出声。
谢令仪：（厉声揭穿叔父）欠债？这分明是你扩建自己铺面借的烂账！
谢令仪：（逼问）改嫁无许蓉认可，就不能拿她的嫁资去偿你的私债！
许蓉：（挺直腰背）我不改嫁，也不要什么牌坊！我只想织坊养女儿！
顾沉舟：（按刀欲抓人）强抢民财，来人，把这老东西拿下！
谢令仪：（拦住）慢着！光抓人没用，这帮人转头就能以“宗族代管”的名义吞了作坊！
谢令仪：（下令）马上传话给收布的商行，一匹布都不许私底下结款给宗族！

8-2 织坊 日 内
人物：里正、许蓉、谢令仪、顾沉舟
Δ里正见无利可图，不敢替夫族作主，灰溜溜地退走。
谢令仪：（叮嘱）官府护得了你一时，护不住一世。以后谁也甭想越过你，按你的手印！
顾沉舟：（递过保护令）要不要回夫家取你的个人物品？本官派人护你。
许蓉：（红着眼摇头）不去了，今晚先让闺女睡个安稳觉。
Δ许蓉推开房门，点上灯，一笔一画把织机、布匹和没收回来的账，记进自己的册子。

8-3 织坊门口 日 外
人物：钱庄管事、顾沉舟、里正、谢令仪、许蓉
Δ钱庄管事带着打手前来催婚。
钱庄管事：（叫嚣）欠债还钱！乖乖跟我回去成亲！
顾沉舟：（冷酷）放贷的红契字据拿出来瞧瞧，拿不出来就滚蛋！
Δ管事拿不出凭据，只能站在门外跳脚痛骂。
Δ里正见状，掏出一份县衙核过的婚书。
里正：（得意）县衙手续齐全！许蓉，你跑不掉的！
谢令仪：（接过文书，敏锐察觉）这上面的手印，与许蓉刚按下的完全不同！
许蓉：（当场否认）我从未交代任何人代印！请大人核验。
谢令仪：（怒火中烧）县衙瞎了眼敢认这种假手印？明日带上婚书回京核验！
顾沉舟：（面色铁青走来）查到了，县衙准许代印的批文，竟来自礼部！

第九集：
9-1 县衙 日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县丞
Δ谢令仪将一沓单据甩在县丞桌上。
谢令仪：（冷厉）许蓉那天在外乡交货，车脚单、渡口登记俱全！
谢令仪：（逼问）她根本不可能在县衙按印，这婚书是怎么过的核准！
县丞：（擦汗，狡辩）下官只是照章办事，上头有“合籍可由族长担保”的批文！
顾沉舟：（拔刀出鞘）哪个上头？批文来源到底在哪！
县丞：（吓得发抖，死咬不说）下官……下官真的不知啊！

9-2 客栈后院厢房 日 内
人物：女孩、谢令仪、顾沉舟、许蓉
Δ替许蓉按印的女孩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。
女孩：（哭泣）族长拿我爹的欠条威胁我，我不按，全家都要被赶出村子！
谢令仪：（温柔安抚）别怕，你也是被逼的，慢慢说，当时到底怎么回事。
Δ顾沉舟看向许蓉，态度温和了许多。
顾沉舟：（询问）许蓉，这案子你想怎么结？
许蓉：（紧紧抱住女儿）我要女儿留在我身边，织坊由我经营！
谢令仪：（快速记录）保护和追责分开登记，顾大人，查县丞批文来源！
女孩：（补充）县衙书吏当时催我快按，族长就在旁边拿欠条比划着吓唬我。
谢令仪：（眼神一冷）把胁迫证词和县衙流程分开记录！

9-3 县衙 / 驿站 日 外/内
人物：顾沉舟、许蓉、谢令仪、驿卒、柳照霜
Δ顾沉舟带人搜查，找出一封没有落款的催办信。
顾沉舟：（果断）封入批文袋，这绝对是关键铁证！
Δ许蓉将织坊订单托付给可靠伙计，谢令仪派女吏陪同清点。
Δ驿卒骑快马赶来，递上一封急函。
驿卒：（大喊）礼部急函！司婚署谢令仪蛊惑民妇背弃礼法，即刻回京受核！
许蓉：（攥住证词，绝望）谢大人……他们这是冲你来的！
顾沉舟：（接过急函，冷面记下）顾某记下送达时辰，单凭一张纸定不了你的罪。
谢令仪：（面不改色，将证词交给柳照霜）保管好证词。
谢令仪：（目光坚毅）绝不让他们把铁证给压下去！
Δ镜头一转，客栈厢房门大开着，替印女孩已被不明人士强行带走，地上打翻了一个碎茶碗。

第十集
10-1 县衙案档房 日 内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
Δ谢令仪动作麻利，将桌上的批文、手印记录和证人证词分门别类，装入三个加盖火漆的密封袋。
谢令仪：（头也不抬）既然上面传了停查的口头指令，我先走交接程序，把铁证寄回京。
Δ顾沉舟一把按住密封袋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顾沉舟：（冷声）没有盖印的正式书面批令，我不认。
Δ谢令仪没有反驳，立刻抽出两份县衙批文进行最后复核，指尖突然顿在半空。
谢令仪：（冷笑）不用等批令了，你来看这个。正式原文上明明白白写着“本人到场”。
谢令仪：（递过另一份文书）但是，这封下发执行的批文里，这四个字凭空消失了。
顾沉舟：（眼神一寒）好一招偷天换日。把经手官吏的名字报给我，我记入大理寺档。
Δ两人对视一眼，默契十足地将两份真假文书分别封存。

10-2 回京官道 日 外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许蓉、蒙面刺客
Δ驿车疾驰，路边密林突然射出几支冷箭！数名蒙面刺客提刀窜出，直扑马车！
蒙面刺客：（凶狠）把那个装证词的驿袋交出来！留你们全尸！
Δ顾沉舟瞬间拔刀，行云流水般踹飞头阵刺客，将许蓉母女护在身后。
Δ另一名刺客趁乱扑向谢令仪，一把扯下她抱在怀里的驿袋，转身遁入密林。
许蓉：（惊恐尖叫/浑身发抖）大人！证据被他们抢走了！
顾沉舟：（收刀/皱眉看向谢令仪）你没事吧？刚才那种情况，为什么不躲？
Δ谢令仪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，毫无惧色，反而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谢令仪：（轻笑）那袋子里装的都是旧抄本。真正带红印的原本，早随商车进京了。
顾沉舟：（一愣，随即失笑）谢大人好手段，连我也一起算计进去了？
谢令仪：（挑眉）顾大人这出舍身护卫配合得极好。

10-3 司婚署门外 傍晚 外
人物：谢令仪、顾沉舟、柳照霜、公主府来使
Δ安顿好许蓉后，两人抵达司婚署。大门正中，一辆带有长公主府徽记的华贵马车赫然拦路。
Δ谢令仪刚将查访记录递给迎出门的柳照霜，就被一名高傲的来使强行挡开。
来使：（傲慢）长公主殿下召见谢大人。
顾沉舟：（上前一步/手按刀柄）大理寺办案期间，带走协查官可有公主府正式文书？
来使：（冷哼）殿下私召，何须文书？
谢令仪：（一把按住顾沉舟的手背）顾大人，退下。
谢令仪：（低声警告）不能用你的大理寺腰牌，替我把私召变成公私冲突。
Δ谢令仪捏紧手里那份被删了四个字的批文，独自走向那辆压迫感极强的马车。
顾沉舟：（盯着她的背影/沉声）谢令仪，你怕吗？
谢令仪：（脚步微顿）怕。但害怕，代替不了正式文书。
谢令仪：（转身直视来使）请来使在案簿登记抵署时间与府门号。
来使：（冷笑/强硬放下车帘）谢大人，您还是省省力气吧。
来使：（压低声音/阴冷）殿下今日要问的根本不是许蓉，而是你谢家的旧罪！
Δ谢令仪瞳孔骤缩，却没有回头。她决然拔下发簪，沾了朱砂。
Δ她在文书上将缺失的“本人到场”四字地方重重圈出，又在案簿记下“口头私召”。
谢令仪：（os）回京先保全证词，再查谁下令删字。至于谢家旧罪，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局！
Δ谢令仪决然踏上马车，车内幽暗，一封指控谢家旧罪的密函正静静摆在案几上。